Apr 06
提到坟墓,人自然会想到死亡。虽然对于很多人来说谈论死亡是一个禁忌,但死亡实际上是每个生命的最终归宿,也是人的一生生老病死的终点。
昨天看了盗墓小说《鬼吹灯》的一点点片段。这是最近网上最为火爆的小说,有消息说好莱坞和香港的导演都有意将这部小说改编成电影,而且最好能根据小说的故事改编成数部小说。于是我想到,如果改编成功,就又多了一个网上致富能手。
昨晚我早早上床,接着看我的《达芬奇密码》。看着男女主人公自投罗网地把自己送上幕后敌人的大门,又在警察的追捕之下被迫逃往英国。故事紧张而刺激,丝毫不给读者留有任何的喘息时间。但是,我却睡意涌上心头,达到眼皮,实在抵挡不住,就抽走当作靠垫的枕头,关灯睡了。睡的时候有些饿,但是困倦战胜了饥饿,不知不觉睡着了。但是,已经习惯了在午夜之前补充给养的胃肯定不太高兴,抗议了一个晚上之后,终于在早上5点多的时候把我给饿醒了。我抓过来两块糖,算是安抚一下我的胃。
这种突然的醒来,通常会留下一种非常清晰的记忆,那就是梦。这次记住的梦有很多彼此不相关的场景。其中一个是关于坟墓的,也不知道昨天看的盗墓故事触动我的哪根神经的开关。这梦,跟电视屏幕上的电视剧一样生动,清晰而真实。
其中一个场景是,我在一个地方看见了有很多很多的坟包。我好像是坐在火车上面,或者是小火车上面,【在现实中,坐火车旅行时,很容易能看见类似的坟头】像观光一样,近距离地观看那些坟墓,场景是如此的清晰,就跟真的一样【记得小时候,学校每年清明都要组织学生去瞻仰珍宝岛烈士的陵园,我在那里曾经这样地注视过墓碑和长形的水泥体,看样子里面应该有烈士的遗骸】。大大小小的坟包,一个挨着一个,但没有看见墓碑。有的坟墓比较大,像大型公墓一样【我在凤凰卫视上曾看过一个节目,讲是曾国藩的墓】,有供人行走的小路,但这路供人走,似乎又太小了一点。【这显然是曾国藩墓地小路的缩小版】我还看见了那些坟头旁边已经挖空的地面,一旁只剩下一座庙一样的建筑【这是重庆钉子户周围场景在梦中的重现】,还看见一个人在锁一扇红色的门【有《红楼梦》电视剧和故宫门的影子】。【我的梦中场景一般都是现实重新组合之后的产物,这次在梦中清晰地目睹坟墓也不例外】
看到这么多的坟墓,梦中的我自然是有些恐惧,但是这恐惧之中似乎还有不少的羡慕。
“羡慕?”
有人听了这话,可能感到毛发倒竖。是啊,坟墓和埋葬在里面的死人有什么可羡慕的?
不要激动,其实能葬入大地确实是很让人羡慕的一件事情。比如我在四川老家的外公和外婆,他们都已经八十多岁了,把自己的坟墓修了又修,棺材等其他东西自然也是齐备的,那里是他们身后的家。听我母亲说,作为他们的外孙,我的名字是刻在了墓里的石头上的。
不知道你是否记得小时候第一次知道“人是会死的”时候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什么“阴影”?反正我现在还记得,虽然那时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死”,但是我似乎又知道“死”就是自己离开这个世界,跟这个世界里面的所有人和所有事都不再有任何关系,而且这一离开就永远不会再回来。幼小的我在从大人那里确定地知道“每个人都会死”之后,觉得天空变成了墓碑一样的灰色,生活失去了意义,好像连吃饭也没有了趣味。
中国自古以来就有“入土为安”的说法,意思是人死之后葬入土地,其灵魂才能安稳。人的一生,生老病死,是一个一定要走的过程。虽然不指望在自己死去时能像自己出生时那样有人欢欣鼓舞地迎接新生命的到来,但至少希望送我走的人不要那么悲伤,要让我有尊严、完整地回归到大地——从自己身体的各种分子分解的那一刻开始,我又可以化为泥土重回自然。可是,这是奢望。从目前殡葬管理的情况看,死之后被烧成灰是无疑的了——我在农村又没有土地,没有可回之地——也许广袤的大兴安岭可以容我安身。
其实,只有思考死亡、面对死亡,才能更好的理解和珍惜它的反面:生命。仔细想想,会知道每一个生命都是奇迹。
Feb 25
(1)老婆现在应该到学校了。
她这次回学校买火车票比较顺利,居然没怎么排队就买到了想要的车、想要的日期和想要的卧铺。当时让我很不敢相信。我还以为买不到才正常呢,本来都做好了买不到的打算。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21号那天早上,一掀开窗帘吓我一跳。原以为是大阴天让我如此难过地醒不过来,哪知是如此浓厚的大雾。对面近在咫尺的楼也看不清楚,再远一点就是白茫茫的一大片,感觉就像这些高楼大厦都生在豆腐里面一样。平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雾,抑制不住的有点儿兴奋。本来编辑好了短信还是没有发出去。我后来是想:有啥值得这样奔走相告的?等下次黄沙把楼给埋了再说吧。
在十九层的高楼上,大雾好似密不透风,但到了地面感觉还可以,没那么浓,只不过地面上有点点湿。人和车走在路上都小心翼翼地,撞别人是小,被别人撞了就大了。这天也要出门,那实在是被逼无奈:得到火车站买学生票。幸好是如意而归,不枉这大雾天出门瞎溜达。
23号,我和老婆去她的一个哥家。这个哥是她比较远的一个亲戚。实际上,亲戚远近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关键是要走动。她常说,这些亲戚都是她当年做“感情的联络员”时东家窜西家跑的成果。比如大嫂曾经称我老婆是她的“跟屁虫”,原来在黑龙江的甘南老婆“跟”着她,到了哈尔滨“跟”着她,到了北京还是“跟”着她。
老婆跟我说起过一些这个大哥的“事迹”。他是哈工大学工的高材生,毕业后在哈尔滨一个大型国企不是很得志,尽管挣钱不算少(跟当地的工资水平比)。可是在国企,年轻的人才照例是被压抑着的。他后来找了个机会,被人当年用10万年薪,外加30万安家费从哈尔滨挖到北京。他大概前年在亦庄买了房子,嫂子也就跟着过来了。这次我和老婆要去的就是他在亦庄的家。这也是我来北京四年多第一次到南城去。
一进亦庄就感到豁然开朗,楼都很矮,相比较之下感觉自己高了很多。大哥家在一个小高层里,窗户外边就是大片的草地(现为枯黄色),很远的地方才有房子。于是大家都在想,要是这些空地不再盖房子,这窗外的景色一到夏天就美不胜收了。
房间那叫一个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看得出女主人对这个家是多么的精心。房间的装修和家具就是那种最现代、最符合人体工程学、最美观的那种风格。从厨房到卫生间,我都挑不出一点毛病(不过这也对得起我的观察力了)。不过我还是感到似乎少了点什么:除了大小不同,怎么看不出跟所有的“其他”房子有甚区别呢?似乎少了个性。没个性归没个性,标准化也自有它的好处,所有的空间都是那么的到位,这样的房子人住着会感觉无比的舒适是没错的。
客厅
听说丽丽要来大哥家,另外一个三哥,带着怀孕四个月的三嫂和岳父、岳母也来了。原来丽丽就说,她妈那面的亲戚都长的高大而威猛,不像我和她老爸那面的亲戚那般小巧玲珑。这次我一见果然不假,而且感觉到大哥也是做技术的,跟我是一样的笨口拙舌。三哥呢,可能是在外面工作说话太多了,在家里人面前也是默不做声。就我,本着老婆让我“锻炼口才”的谆谆教导,还多说几句。三哥的岳父退休前在部队工作。因为这两天我在研究“台独”,就想知道中国的战士能不能搞定美国大兵和日本鬼子。他一开始就总结自己的军旅生涯说:“中国的兵,空军不上天,海军不下海,陆军不拿枪,和平久了,不会打仗。”当然,他说的是他当兵那会儿。虽然他这么说,我还是不死心。中国兵?这么烂?可是呢,从大爷这本老黄历里面也翻检不出来什么让反台独人士静下心来的定心丸,于是我就作罢了。
大哥和大嫂亲自炒菜炖汤,丽丽也帮帮忙。我是照例等着刷碗——我就会干这个。一桌子几乎都是东北菜,桌子边也是一圈东北人。
饭桌
饭桌上,大娘举杯祝我们这些年轻人(估计就是指我和丽丽)早日成为“北京人”。我不知道为什么成为“北京人”需要举杯庆祝。我知道,她要庆祝的其实是得到了北京的户口,北京的房子和北京的车子。但是我心里面似乎从没想过要做“北京人”,即使这些东西我都有,而且别比这些都要好,骨头里面我还是会觉得自己是东北人——尽管因为我南方人的外表,别人总是怀疑我的东北人身份。
下口之前
(2)昨天,在去北京西站的387路公交车上,我和老婆算从相恋到这次一共分别了多少次。老婆算,我跟着数,大概一共十次了。三年间一共十次分别,平均每100天一次。这次买的卧铺是一号的上铺,在车厢的最深处。因为是上车时间,所以车厢和车厢之间是锁死的。于是,如果我要下车,就要走过长长的车厢才行。为了保险起见,我俩就挪到上车的门口话别。十次的分别,我多少有点儿习惯了,虽然不会嚎啕大哭,但心里自然还是不太好受。看着我的老婆,这一个多月给我做了无数的好吃的,再吃也许得今年冬天了。她说了要在学校求老师找医院实习,而且警告我不要总说希望她回来,不然她有可能真的回来,那就没时间学习了。学习这样的大事,我当然是支持的。醒着时见不到,那就梦中相见,也行。
(3)今天一掀窗帘,又是大雾。阴天,我就不舒服。我一路狂奔,到东三环的首都图书馆去换书。那里英语原版书太少,一共就几个书架,还包括不外借的工具书。去了几次挑英语的书,这次我发现英语标的书名,如果书立着放会让找书的人累死——英语的书名都是字母以正常的印刷方式从左到右顺着书脊印刷。如果书立着,书名的阅读方向跟眼睛正好就是垂直的关系。我只好歪着脑袋看,累人啊。书太少,随便一看也找不出几个自己感兴趣的。看完这次借的书,下次去国图。我问首图的人首图的借书卡在国图能用否,答曰不能,因为一个是北京市的,一个是国家的,系统不一样。可是这个“国图”原来是叫“北图”来着。
Jan 21
*什么是幸福?从书里读到的一句话,似乎是这个问题的答案:Happiness is the ability of making the most of what you have。”能够尽量利用自己已经拥有的一切,就是幸福。”如果我接着说下去,就又是那句老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红旗下成长起来的我们,虽然不相信有来世,不把幸福寄托在可以跟上帝同在一处的天堂,也不寄希望于来世托生成一个幸福的人,但还是觉得幸福应该在现世的未来。
*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就在转眼之间,我和老婆结婚已经整整一年了。据说结婚一年叫”纸婚”,意思可能是,这个时候的婚姻还是纸质的,不小心就会破碎。为了庆祝,我和老婆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两包东西,其中有一个简易小蛋糕和一盒肉馅。随便刷了两下快长毛儿了的信用卡。中午包饺子,蛋糕晚上吃。吃完蛋糕,我俩决定明年的蛋糕要比这个大,一年比一年大。
* 曾经一度对菜名感到十分困惑。从黑龙江的大兴安岭到佳木斯,再到哈尔滨,再到北京,我才知道各地的菜名真的很不同。记得初到佳木斯上学,在食堂听到一道菜叫”炒甘蓝”,感觉很新鲜,买来才知道,这”甘蓝”其实就是我很熟悉的”大头菜”,紫色的大头菜叫紫甘蓝。”甘蓝”和”大头菜”之间的差别类似成语所描述的”判若云泥”。到了北京,我的”豆角”成了”扁豆”,”豌豆”成了”荷兰豆”,”角瓜”成了”西葫芦”,”花菜”成了”菜花”,”大头菜”又成了”圆白菜”,”倭瓜”(我现在才知道是这个”倭”)成了”南瓜”。
最新评论